《維納斯誕生》似乎可以作為體現這樣一種"時代感"的例子:裸體的維納斯象一粒珍珠一樣,從貝中站起,升上了海面,她的體態顯得那么嬌柔無力。畫面左上端有風神把春風吹向維納斯,而春神弗羅娜則在岸上迎接她。十九世紀英國著名美學家羅斯金說過,波堤切利的老師腓力浦.李彼最善于畫百合,"可是要畫玫瑰那還是要讓他的學生。"在這幅畫上,波堤切利果然也畫了許多玫瑰,在輕風的吹送中,繞著維納斯窈窕而柔和的身姿飄舞。洋溢著青春生命的肉體,美麗嬌艷的鮮花,在當時是作為向宗教禁欲主義挑戰的形象。畫面上維納斯臉上掛著淡淡的哀愁,胸中似乎含有不可言傳的、精神的、近乎理想的愛。因此,誕生似乎并不帶來歡樂,反而有點悲劇味道。畫的背景是一片伸展無邊的海水、肥沃的土地和茂密的樹林,維納斯的步子仿佛沒有承受重量似的顯得飄逸,好象處于有推動力的旋律之中。這個維納斯作為美和愛的化身,有著嚴肅的含義。
此外,這個維納斯的姿態,顯然是參照古典雕像的樣式來描繪的,只是把兩只手換了個位置。但波堤切利筆下的維納斯還有其特殊的風韻,這個被認為是美術史上最優雅的裸體,并不象后來某些威尼斯畫家所傾心的那種華麗豐艷、生命力過剩的婦女,而面容卻帶有一種無邪的稚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