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私的援助
1955年到1958年,從全國各地調遷蘭州的數路大軍,匯集黃河之 濱,擺開建設現代化工業城市的戰場。他們之中有高中級工程技術人員,有各方面的知識分子、干部和職工,還有剛剛完成了社會主義改造的工商業者,連同他們的企業一起落戶蘭州。據不完全統計,當時來自全國各地的10萬建設大軍中,組建于1954年的西北蘭州工程總公司(即現在的省建總公司)就有5萬多工程技術人員和施工人員,是他們,肩負起全市重點項目的施工建設任務。
1956年,隨著蘭煉、蘭化、西固熱電廠、西固水廠等大型工業項目陸續破土動工,以及中科院蘭州分院、蘭州大學等一大批科技文教項目的興建和擴建,蘭州的經濟發展呈現出巨大的潛在市場。商業,尤其是服務業的發展水平嚴重滯后于一日千里的工業和城市建設速度,成為亟待解決的迫切問題。
早在1955年7月,國務院在上海召開”關于工業內遷及勞動力調配座談會“,提出了緊縮上海城市規模的戰略決策。當時上海的工商業受外部封鎖和國內消費變化的影響,處于發展低谷,一些企業的資金、人員需要新的投資環境和就業崗位,這就為上海的一些企業、資金、人員內遷支援西北建設創造了客觀條件。此后,在我省的主動要求下,上海和蘭州市互派代表團參觀、訪問。經過充分的宣傳、動員和協商,商定了援蘭企業(包括資金、設備和技術力量)及企業遷蘭后的廠(店)址和人員安置、工資待遇等問題。
根據蘭州需要和上海援蘭計劃,援蘭企業必須是各行業的佼佼者,能夠廣泛地起到示范推動作用。從1956年到1960年底,陸續遷蘭的工業企業有41戶,主要從事制藥、小五金、玻璃、針織、墨水、印刷等業務;商業服務業共計73戶,資金近290余萬元,其中有聞名上海的佛慈制藥廠(現蘭州佛慈制藥廠)、利華墨水廠、悅賓樓京菜館、意姆登洗染店、鳳凰照相館(現蘭州照相館)和號稱上海”三大祥“之一的信大祥綢布店,以及具有80多年經營歷史的泰昌百貨公司和做工講究、技術優良的王榮康、培琪西服店等。這些企業在省、市政府的重視和大力支持下,除個別需要安置到西固城和東崗地區外,幾十家店鋪幾乎全部安置在人流集中的市中心商業區最佳地段,同時在生活待遇上盡量予以照顧。從此,他們依靠自身的優勢開拓進取,為蘭州的建設發展作出了巨大貢獻,尤為可貴的是從根本上起到了穩定十多萬援蘭大軍的積極作用。
豐厚的饋贈
遷蘭企業落戶蘭州,不僅極大地繁榮和豐富了商品市場,而且以其良好的聲譽、周到的服務,使蘭州的面貌為之改觀。幾乎所有的上海遷蘭企業,在為蘭州市民提供購物方便的同時自身也在不斷地發展壯大。遠東絨線店月平均營業額比上海增加了近6倍;培琪西服店和泰昌百貨公司(后并人張掖路婦女兒童用品商店)的營業額也分別增加了兩倍半;新亞洲理發店營業額增加了50倍,這是出乎他們預料的,改變了他們西北貧窮落后、營業額下降的認識。鼓足了放手經營的魄力和信心。
工業企業同樣突飛猛進。佛慈制藥廠遷蘭后,積極開發當地的藥材資源,生產出120多種中藥產品,屬全國16個中藥重點生產廠家之一,產品行銷東南亞各國及美國、古巴等地;蘭州搪瓷廠遷蘭時僅有8臺舊式車床,年產值66萬元,到1988年,產值已達727萬元,產品也由原來的6種擴大到90多種;上海工業玻璃廠遷蘭后合并到蘭州玻璃廠,援蘭技術能手周山寶試驗成功的大紅色套料花瓶為當時玻璃工藝一絕,成為該廠的拳頭產品,遠銷英、美、法、日本、伊朗等許多國家,為蘭州贏得了聲譽。
1956年8月,以著名表演藝術家尹樹春為首的共計演職員60余人的春光越劇團遷蘭。至此,蘭州真正成為上海遷蘭企業工作人員的第二故鄉,先后有500余人受到表彰、獎勵。
上海的無私援助,對蘭州的經濟文化產生了極為深遠的影響,概括起來講主要有如下幾點:建立起比較齊全的服務網絡,使蘭州的商品市場日趨活躍和繁榮,基本保證了蘭州市民和廣大建設者的消費需求;先進的經營管理方式對于轉變蘭州市民的思想觀念起到積極的推動作用,這一點尤為直接突出地體現在商業和飲食服務業方面,為蘭州商業的發展奠定了基礎,其中有的企業至今仍為蘭州各行業的排頭兵。據《百年甘肅》









